华浅一直以为,当命运把自己变成别人的配角时,自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耍尽手段、用尽心机,把自己变成主角。爱的男人,她要得到,要的东西,她也要拥有,谁阻拦她,她就施以颜色,让他万劫不复。但是命运并未因此眷顾她,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“恶有恶报”。雪夜里,化浅衣衫褴褛,慌慌张张地不知要逃往哪里。她的身后,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。她如同小兔一般钻进草丛中,消失在夜色里。可最后却因衣角勾住了树枝,而再次被抓到。回
华曼如今已不再是华家的大小姐,而成了仲家的一等侍女。她提到了被投下狱的牧云平,暗示华浅向华家传话,乘胜追击让牧家永无翻身之日。华曼话音未落,华浅就狠狠拍了桌子,责怪华曼妄议牧家之事,况且华家与这件事情并无半点关系。听到这话,那华曼先是疑惑了一会儿,随后像是了然了什么,又像是嘲笑华浅太过小心似的,笑着表示这里上上下下都已经打点好了。华浅头疼不已,突然明白了华家为何会落败。华浅直接揭穿华曼,直言她当初
就算是血亲,想要说服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从善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在与华文昂谈话的过程中,华浅极力表现得如从前一般跋扈,始终站在华家的角度谈为牧家说情的好处,可她手心里的汗早已经浸湿了檀木椅子的扶手。幸而,华文昂并未察觉到什么,甚至十分赞同她的想法。相比于父女俩的精明,华家的儿子华深似乎平庸了些。平日里,他喜好的,莫过于声色犬马、勾栏瓦舍。华浅这次回来,便亲眼撞见他在调戏一侍女。她不由得感叹,被流